夜夙宽大的袍袖下,藏了一只会动的小东西。
“怎么了?”他问道。
苏浅浅微勾嘴角,学着夜夙时常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她站着,夜夙坐着。
她居高临下,夜夙处若坦然。
苏浅浅问:“这几日,你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夜夙答,“就是去了稷下学宫。”
苏浅浅一听,立马推开他。
“就知道你是去会老相好了!既然如此你还回来做什么!”
屋外的秀秀和成北默默的捏了把冷汗。
成北咽了口唾沫,面无表情道:“幸好你刚才趁着送崔老先生的空档出来,要不然肯定得被王爷灭口。”
“唉,王爷也真是,有了小姐还惦记着其他人,也难怪小姐生那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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