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彦初的唇角动了动,眼睛里溢出笑意来,反驳道:“谁说无情无欲就是冷血无情了,欧阳国师可是心系夜国百姓、天下苍生,还可以为之穿荆沼、踏雪焰。”
夜夙挑了挑眉。
唐彦初手里转动两颗光滑玉润的白色棋子把玩。
“你不落子罢了,反正有一盏茶的时间给你思量。”他说道。
唐彦初问道:“夜夙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我很不明白,苏浅浅大大咧咧毫无闺秀仪态,怎么你偏就喜欢上了她呢。”
若是家族强大娶来联姻合卺就罢了,娶苏浅浅这么只花瓶,任谁都会觉得亏。
夜夙反问:“那你呢,一腔孤勇困在深宅后庭里,手里的兵权不能为你所倚仗,反而成了你的催命符,作何感想?”
唐彦初手里转动的棋子滞住,抬起眸温微变的双眼看向夜夙。
上次在松竹林子里,长公主威胁苏浅浅皇室一定会和黎家结盟,他当即就对长公主表态过,只要夜家威胁了唐家的利益,那么薛家的女儿就会多一个唐家的女婿。
那时并不是为了护苏浅浅对长公主说的气话,而是真真切切不到万不得已必须走的一步棋。
“怎么,摄政王想唐家站在夜家这一队?”唐彦初笑意晏晏,只若闲谈。他顿了顿,散去眸子的温雅敦厚,道:“还是仅追随王爷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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