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又惊又疑:“为什么?”
长公主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些,但装出来的佯怒也看得苏浅浅蜷缩了一下。
苏浅浅越来越看不懂皇室的人了。
夜夙神神叨叨如此,长公主时常神神癫癫亦是如此。
“本宫仅是知会你一声,其中缘由道理你不必深究。”长公主说道。
她态度由腼腆转为冷淡,通身的矜贵气质展露无疑,恍若雪岭之上高洁的水晶莲,人至中年也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姿。
苏浅浅想,或许长公主想搬回定候府是因为腹中胎儿吧。作为一个母亲再要强,当身体里有了另一个小生命时也肯定是希望丈夫陪在身边的。
苏浅弯弯嘴角道:“那定候爷那里,长公主让我怎么交代?”
长公主走了两步,去摘亭檐处垂挂的吊兰植物,连渚替她拢着肩上的披风。
“王妃只需和王爷交代就好,唐彦初那里不需要你费心。”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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