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抿着嘴角侧着身子行了半礼,并不是非常正式。
崔老先生却闻声回过头来,脸上笑容温敦和蔼,竟下座亲手扶起苏浅浅,道:“王妃折煞老夫了,怎当得起你如此大礼呢。”
秀秀从小厮手里接下送来的锦杌子,崔老先生又亲自扶苏浅浅坐下,仿若多年不见一见熟叙的老朋友。
可在苏浅浅的记忆里,就连原主也从没有和这个崔老先生有任何交集。
更何况苏浅浅也算崔老先生的女儿的半个情敌。
“呵……崔老先生真有趣。”苏浅浅尬笑一声,看向多日未见的夜夙。
夜夙原本正和崔老先生下着旗,此刻双双全然没了继续的心思。夜夙挥挥手,让人收走棋盘,笑道:“先生一生待人和蔼,倒是吓到本王的王妃了。”
崔老先生说道:“老夫长得慈眉善目,生得心宽仁厚,也就你个小子时常埋汰我。”
苏浅浅嘴角抽了抽,敢叫夜夙为“小子”,这老先生还是苏浅浅听见的第一个。
夜夙向苏浅浅招招手。
意思再清楚不过,可苏浅浅肚子里憋的气尚未发泄,岂会乖乖听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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