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不由苦笑,看了眼自己被布条绑裹的腿,她如今这副鬼样子,便是大门打开她也跑不了。
屋子里的角落铺了一层稻草,勉强能躺下休息,苏浅浅躺在草上挺尸,屋里再无其他物件,只有窗户栏上围着刺条,防止人破坏窗户爬出去。
逃不了。
不是没办法逃出去,比如她在里面哭死苦活她就不信没人来管她的死活,而是她走出这个屋子还能做什么,除了被抓回来就是被外面深林里的野兽吃了。
于是苏浅浅冷静了下来,把稻草移到窗下,靠着土洼坑包的墙壁倚着,还要顾忌着不扯动伤口。
算她运气好,劫匪还有人性,那支箭射得不深。
铜锁和链子碰撞的声音响起,苏浅浅警惕地靠着墙壁,若他们要是来谈条件,自己该好好与他们谈谈。
“进去。”年轻人推了个姑娘进来,并没有立即关门,而是虚虚地掩着。
那个姑娘一身粗布麻衣,面容姣好眼珠清灵,提着食盒的双手被磨砺得有些粗糙,她走到苏浅浅面前,粗哑的嗓子:“苏小姐,把饭吃了吧。”
苏浅浅艰难地坐起来,看着那个姑娘打开了食盒,一碟腌萝卜一个窝窝头,还有一碗三成米的稀饭。
“让我吃这个?”
她的胃口大抵是养叼了,这一个多月在苏府的锦衣玉食让她有些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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