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再次被秀秀捯扻成了一件可远观的展览品,泠泠作响的银穂珠钗两边各三支。
美曰其名,今晚礼宴太后娘娘是为苏浅浅棋魁和黎念君的百花魁首庆贺,众家千金务必穿的体面。
苏浅浅揣着手忿忿道:“夜夙重伤卧床不起,太后娘娘还有心情为魁首庆贺。”
秀秀将最后一支小小的碎花珠插进她鸦黑柔顺的发髻里,不着痕迹地觑着她的神色。
“百姓以为摄政王和皇帝太后相亲和睦,殊不知连我们这些后院的女子都知道他们之间的龃龉。”
秀秀扶着苏浅浅起身,为她整理乱了的衣角。
水银色的交领长裙,裙摆撒状绣了细碎的桃红花瓣,束腰的封带勾勒出少女的玲珑身段,在黄昏的余光中折射出淡淡的鎏银暗纹。
“小姐,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秀秀收拾了梳妆台面,“听二小姐屋里的含桃说,她家小姐也收了入宫的贴子,从中午就开始穿衣打扮,弄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苏浅浅和秀秀沿着廊下步入中庭,见前院的大门口处已经等候了仪仗。“果然是宫里出来的马车,接个人都能那么气派。”
苏浅浅的语气不知是嘲讽还是纯属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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