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又气又恼。
气夜夙不顾自己的身体,恼自己因他的伤势而心腔酸楚。
“找你做什么。”苏浅浅强硬地推开他站起来。不过这次动作轻缓,怕再扯开夜夙的伤口。
夜夙的眼底划过一丝暖意。
刚站起来,苏浅浅脚还没伸进鞋子,脑仁儿就袭来一阵眩晕。
夜夙伸手捞住她,按着她坐下。
“你怎么了?”
苏浅浅握起拳头,大胆砸他大腿,“你当我喝的那么多杯都是白水呢。”
夜夙蓦地笑出声,捏了捏她小巧盈粉的鼻头,好声好气道:“嗯,浅浅为了见我,不惜喝了那么多酒装醉。我都明白。”仿佛是为了表示感谢,还刻意垂头在她耳廓呵气。
酥酥麻麻。苏浅浅最讨厌这种感觉了。
但是她的脑袋现在真的是昏得很。前世她爱浑,喝的酒数不胜数,但是刚才的果酿度数不高却夺了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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