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瞪了眼始作俑者夜夙,他依旧勾着嘴角,倒是任苏浅浅决定的意思,或许是认为苏浅浅不会离开她。
她偏不衬他的意。
“那民女就先行告辞了。”苏浅浅对着夜夙翘起嘴角以示挑衅,不紧不慢地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离开御花园。
事实上她压根不敢回头去看夜夙的脸,生怕他突然一个反悔再把她扣下了。
见苏浅浅银灰色小心翼翼的身影远去,定侯才收回疑惑的目光,沉吟道:“她就是上次王爷不惜与皇上雷霆震怒的女子?”
前几天的早朝时,文武百官皆提心吊胆,唯恐惹恼了高座上的两位活阎王爷。
晚风清凉,花枝草株在风中轻曳,定侯想起夜九刚才在宴席中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暗示,不由打了打腹稿自己即将要说的话。
定侯又说道:“先帝十年前将年幼的皇上托付于你,是念在王爷你对政事敏感、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如今……夜九已经及冠,你是不是也该完璧归赵了?”
夜夙嘴角依旧斜斜勾,未答。
苏浅浅回到毓兰阁时秀秀已经等得焦头烂额了。
一见苏浅浅遥遥回来的身影,衣裙上流淌的瑰丽立即让她如引蝶般扑去:“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等得有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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