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有的,前两年有个寒门士子来求娶苏浅浅,苏黎世一锤定音欣然应承下了。结果那个寒门士子刚出太傅府就被马车撞残了……捞得个半身不遂。
是以,苏浅浅的往后的数门婚事几经告吹。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出了事故。唯一一个和苏浅浅纠缠不清……不对,是和苏家纠缠不清的淳于彧之,每每当他拒绝和苏浅浅成亲,都会被老侯爷提起来棍棒伺候。
幸好没打出人命,虎毒不食子嘛。
欧阳阙平静的目光掠过苏浅浅气愤的小脸,盯着她身后的虚处,语气浅淡道:“这是你的命数。”
欧阳阙短短说了四句话,不过数十字,苏浅浅便没了耐心。
“你们这些人,总是爱以上位者的姿态决定别人的人生。”欧阳阙难相处,也得苏浅浅卖面子才行。很显然,苏三小姐不乐意卖个国师大人这个面子,“坏本姑娘幸福的人,下次若再相见,本姑娘见一次打一次!”
这次么?她只身一人,连秀秀都没带着,下次带些打手来干架。
……
苏浅浅离开了这座风景怡人恍若菩提仙境的花园,刚一踏上长长的宫廷甬道,就和秀秀汇合了。
未多言语,向侍卫首领解释自己迷了路,让他们向太后娘娘交差去了。
坐上的回程的马车,苏浅浅虚虚地靠在厢壁上,小腹坠痛如跌入冰窖。也不知怎的,这几天身体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就像是灵魂和肉体近乎剥离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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