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响。
苏浅浅掩下不安,镇定地又抓了一颗糖栗子往嘴里塞,凑至眼前时冷不防被栗子面皮上的血迹吓懵。
卧槽!平白无故哪来的血。
犹如捏了颗烫手山芋,苏浅浅赶紧把栗子丢在地上。栗子骨碌碌地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停在桌脚处,苏浅浅忙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掉指尖的血迹。
又是一声轻咳响起,附着微弱的呼吸声。
“夜夙,是不是你?你别吓我啊,我错了,我不该骂你。”苏浅浅欲哭无泪,她两辈子怕血,就连家里逢年过节杀鸡她都怕。
“我不嫁给淳于彧之成了么,我答应给你做王妃!”
好似丢盔弃甲的士兵,放弃所有气节蹲地抱头。“噗通。”一个黑扑扑的团子从房梁砸下来,砸在苏浅浅的脚边。
她斜斜睁开一条眼缝,匆匆一瞥方才看见此人不是夜夙。他皮肤麦黄、身材壮实,面巾估计是刚才落下来的时候扯掉的,现下露出一双挣扎屈辱的双眸,眸底划过一霎那的煞气。
煞气,只有常年淫浸在鲜血杀戮里才有的煞气。
苏浅浅捂着受惊的小心脏连连后退,不甚一脚踢到摆放琅珐花瓶的红木架子,不但脚趾头钻心疼,还撂倒架子摔了她最喜欢的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数瓣,边缘露出了原本的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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