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声落,清脆的交碰声还停留在苏浅浅的耳畔。她想,她估计蠢透了吧。直接说自己解不了不就好了,一时慌乱竟随便抓颗棋子落子,简直蠢得出了一个境界。
周遭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长公主从席位上站起来,握着连渚的手隐隐有些激动。“怎么样,解了吗?!”
俞老神色郁结,双眼盯着棋盘,半晌都没出声。没说没解开,也没说解开了。
到底是令人捉急。
长公主失态地移步来了席宴中央,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发觉自己有些头晕。
她懂些棋艺,可完全不知这个棋局怎么破。可又不可置否地认为那颗落下的黑子对这个棋局取着决定性的作用,看了片刻,长公主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到底是破没破?”宁王妃也失了耐心,快步走过来。她发髻间的素青玉步摇因步伐微快,而琳琅作响。
方嘉嘉也离开席位,大胆地凑到前面去,她想亲眼看看,苏浅浅是不是真的破了棋局。
她今年注定与魁首无缘了。
弹琴,写字,画画和射箭,她都无法参加。下一场的跳舞她估计也有心无力。除了马术外唯一的棋艺,偏偏今年摆出了个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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