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吃完了点心,才拍了拍沾着碎屑的手掌走过来。
“阿阙,你……”
欧阳阙用一把银白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掌,让汨汨如注的鲜血流入面前的花盆,黏土捏制花盆中盛开着一株殷红妖娆的花株,叶萼花茎也呈暗红色,根部蠕动着正在贪婪地吸收浸入泥土的鲜血。花冠更嚣张,直挺起腰肢靠近血源,一口含住欧阳阙的手指蠕吞,盖过他的手掌,欧阳阙刹那间脸色白了数分。
“阿阙!”江尧大惊,想出手打死那株会食人血的花,欧阳阙却用眼神瞪住他。
江尧愣在当处,只能眼睁睁看见那株花吸足了欧阳阙的鲜血后才餍满地吐出了他的手。
欧阳阙身形微晃,江尧及时扶住他,怒道:“我还以为长生花需要以鲜血喂养的传说是假的……”
就在三个月以前,失踪一年多的欧阳阙突然回到夜国,在木阁楼后面僻了个竹楼,还栽数不清的花草作为阵眼掩人耳目,把原先的医药典籍全部搬到了此处,还命人不许踏足。就连江尧,要不是上次欧阳阙对红豆过敏急需丹药,他也不会知道这里处处栽种了毒花毒草,屋子里还养了一盆传说中的“长生花”。
“当时我问你这是不是宣国皇族禁地供奉的需鲜血喂养的长生花,你还说那是世人误传。”
江尧从药橱里找了一瓶丹药,倒出一颗后捏碎成沫,撒在欧阳阙鲜血淋漓的左手上。
欧阳阙说道:“那个传说确实是假的。用寻常人的鲜血浇灌它,它只会慢慢枯萎衰竭。”
江尧闭了嘴。
阿阙的身体有些特殊,他的身体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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