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浅浅被秀秀的推门声惊醒,才知道自己等了一夜,夜夙都没有来找她。
呵。
估计是受挫了吧,相貌生得那般俊美不可方物,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估计受不了她这般无理取闹吧。
哪像定侯,面对娇纵火爆的长公主,依旧温敦有利相敬如宾。
“小姐是因为昨天晚上,摄政王那番孟浪生气吧。”秀秀有眼色地开口道。
苏浅浅自己穿衣服,穿鞋,还梳洗过后自己挑了支玉葫芦簪子戴上。
“东西昨晚上都送去了吗?”她问道。
秀秀答道:“都送去了,王爷的贴身侍卫收的。”
“那就好。”
苏浅浅寻思着,自己估计有些受虐倾向,一再告诫自己远离夜夙,又不明不白地接受他的示好纠缠。
秀秀被从小教养,心思还算缜密的,“小姐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要断,就得断得干干净净,昨晚摄政王有意昭告众人,你虽拒绝了,但奴婢今早听府中外院的人已经开始碎语王爷要立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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