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摇了摇折扇,端得是风流倜傥,她“唰”地合上扇子,笑道:“当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姑娘说笑了。”芸娘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柔韵的丹凤眼角生出一抹厉色。
如墨是卖艺不卖身的主儿,而且东家也对她颇为照拂,死去的那个鸨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如墨随意许人。
难道,正是因为她逾越了规矩,才被……
苏浅浅来这里只是不甘,也没有诚心为难人的意思,但眼前这个鸨母一语道破她女儿家的事实,她就有些不爽了。
以前那些只要不脱衣服、一辈子都没被拆穿的故事是几个意思。
先前侍茶的小婢子惊悚了,瞪大眼睛还不相信刚才在自己面前大马金刀坐着的是个姑娘。
芸娘说道:“姑娘这一身行头非富即贵,想必是帝都之中哪家的千金小姐,我这破落处留不下姑娘,请回吧。”
这真是一言不合就赶人。
苏浅浅见状也不怕撕破脸了,瞪着芸娘说道:“开楼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芸娘双手环胸,又道:“你一个正经的姑娘家来这风尘之地做什么,有所图?还是来抓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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