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浅浅没有开口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没有必要。
苏浅浅因为劳累,闻着屋子里的熏香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还残留着余温。
伺候她起床的婢女推门进来,清浅的脚步声唯恐吵到了她睡觉。
苏浅浅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尚留夜夙余温的那一侧懒懒道:“香兰,你先出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那人的脚步声停了,也没出去。
苏浅浅掀开眼皮去看香兰,寻思着香兰这半个月早知她的习性,让她出去她偏忤逆,自己可是会生气的。
秀秀敛着眉眼半蹲着身子,谦顺道:“奴婢伺候小姐更衣。”
“……”
这些事,苏浅浅从来没拧过秀秀一次,只有香兰才会被她颐和气使。
苏浅浅被秀秀按在梳妆台前,她手势依旧熟络地替苏浅浅绾发,挑开首饰匣子,秀秀把一支碧玉细碎鎏银的鬓钗插进她的发间。
苏浅浅从镜子里看着倒映的清秀笑脸,问秀秀:“他们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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