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馆中,侍女小厮里里外外,苏浅浅坐在廊下的排水槽旁托着下巴静静思考。
宣明哲单手撑着窗棂,足足看了苏浅浅一刻钟,目光灼灼而后又徒然冰寒。
柳崇不明所以:“主子?”
他唤道。
他不明白主子对苏家小女的态度冷冷热热,究竟儿是想弄个甚子,明明刚才还一脸温情让人去安排她的衣食住行,下一刻却恨不得将苏浅浅恨恨地瞪出两个洞。
宣明哲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面对柳崇的满满疑惑,他只淡淡的“嗯”了一下,遂转身坐回榻边,手里翻开案前的信笺。
柳崇无奈的低下头,主子不愿说,不愿给他解惑,他还能逼他不成?
门外走进来一个衣着特殊的属下,被鸿鹄馆的护卫检查放行后。他去了宣国王爷的院子。
“主子,公主已经乔装进了帝都,在帝都中最大的宝华楼住下。”他说道。
宣明哲皱着眉,道:“这种小事无需向我禀报,说说边境的近况罢。”
公主的下落是小事?属下错愕抬头,与立于宣明哲身侧的柳崇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后镇定下心绪,方才道:“镇北军早早班师回朝,剩下的地方守军无异于群龙无首的一盘散沙,其太郡守愿意跟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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