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人力有限,没花上一盏茶的功夫,成北就放倒了在房梁树梢上倒挂的暗卫,并且拽着成南迅速离开即将战斗场。
夜夙一身标志性的黑袍越上墙头来,湛黑深沉的眸子盯着下方屋宇中其中一间闪烁着微微灯火的屋子。
成南成北断后放风。
夜夙掠下墙头去,翻窗,脚步轻轻的落在红湘木床前。
但是她没有看到苏浅浅的人。
夜夙蹙眉,目光向旁侧的梳妆台看去。
台面上无甚首饰,只有女子刚刚拆卸发誓时随意放置的一把木梳。
冷不防一个坚硬的东西硌住夜夙的腰背,即便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那把匕首的铁寒。
夜夙抽了抽嘴角,什么时候,苏浅浅对人体骨骼这么了解了?
“浅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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