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坐在马车里没再去探头看外面,只能凭着感觉知道自己被带着七拐八拐。
现在的她的坐姿,完全和蒋舒芳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温柔端庄坐卧优雅的蒋家嫡女,一个是大大咧咧神经粗条的苏家小女。为何同是家里的千金苗苗,苏浅浅却长成了一团金丝球,而蒋舒芳则是好看又实用的金簪子。
“难怪嬷嬷们不曾为难你,原来你早就符合做皇后的标准了。”她说道。
蒋舒芳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只有像苏太傅那般古板的人,才会一昧的宠溺女儿,别家的父亲,哪个不是要求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知书达理成为真正的名门闺秀?
也不知道苏太傅把苏浅浅养得这么歪,是幸还是不幸......
“舒芳你都不知道,夜夙说定候爷脾气最好的时候,还说自己的脾气也是顶好的,差点没笑死我。”苏浅浅寻着和夜夙的趣事出来摆道,也是想吐槽吐槽。
谁让他一个堂堂摄政王,快至而立之年的人,却如同思春少年一样患得患失,这样总会让她想起和明哲在一起的那些年的制杖日子。
苏浅浅只顾着吐槽,没有看到蒋舒芳垂下的眼眸闪过一片妒色。
蒋舒芳偏了下头,心道:该是幸吧,苏浅浅这性子放在时下来说是万万要不得,但谁能让她有这般好运气被摄政王看中,并且捧在手心里生怕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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