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舒芳却道:“她的音控术学得还不精通,所以只能引出我们潜意识里困惑或是在乎的事情。”
苏浅浅撕下一瓣粉白的花瓣,无聊的放在石壁上摩擦,“我最关心的是定候,明明一再退让忍步,长公主却对他步步紧逼,刚才甚至对妙姝郡主都没了好脸色。”
“人家那是家事,你瞎掺和什么劲儿。”
“那你别忘了,一个月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
蒋舒芳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那你当这话我没说,还有,长公主和定候两夫妻的事情浅浅你真的不要去掺和,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都是闹了十年矛盾的老夫老妻了,要能解决早就解决了,苏浅浅要是去掺和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
长公主和定候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周遭的仆婢被全部遣走,只剩下他们二人。
定候把嘴边酝酿的话又在心里念了几遍,才开口语速缓慢地说道:“夜雯。”
“说。”长公主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而后重重把杯子磕在桌沿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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