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夙手疾眼快圈住苏浅浅的腰肢,松掉缰绳带着苏浅浅从马背上滚到土石沙砾的地上。
综马失控奔走,一晃眼已经跑远了。
夜夙放开苏浅浅,却转而拉住了她的手腕,苏浅浅还是不得动弹。
现在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辰,苏浅浅被热得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连鼻尖上也沾了少许汗珠,夜夙抱着她,四目相对,如此近距离夜夙能清楚看到她此刻眼睛里全都是他。
夜夙的面色缓了缓,“摔疼了没有。”听语气仍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苏浅浅至少听出了夜夙没有刚刚那么强势了。
苏浅浅从鼻子里哼了声:“没。”
明明是他抱着自己滚下来,给自己做了人肉垫子,现在却问她有没有摔疼,他是傻呢?还是傻呢?
苏浅浅的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动了动,但他好似仍没有松手的打算,只定定的看着她,目光炯炯。
苏浅浅发觉手腕咯得有些疼,皱着眉头喊了声疼。
夜夙当即松开手扶着她站起来,拉开她的双手前后查看,甚至还摸了摸她的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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