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嬷嬷让苏浅浅交出戒尺,一副公事公办不肯退让的样子简直让苏浅浅气得牙疼。
“你们不能打我!”她大声喊。
“这是规矩。”五个嬷嬷异口同声说道。
规矩个屁。苏浅浅心里说道。
“你们自己看看,这几天我的手背,还有腰背上,全是你们打出来的戒尺红肿,你们看你们看,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呢。”苏浅浅说道,“等我找到夜夙,叫他看看我这几天受的苦,一定让他好好替我整治你们。”
嬷嬷们从容不迫,泰山压顶也不焦不躁:“摄政王已经出发去北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
所以你们这是趁夜夙不在有恃无恐了?
“他去北地?北夷出了问题?还是珠玉关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问题太多,许嬷嬷选择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道:“摄政王是端午宫宴过后的第二天走的。”
苏浅浅只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夜夙不在,她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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