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夙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还是自认为自己无法无天,可以随心所欲?
适逢内侍尖着嗓子报唱道:“太后娘娘、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行跪拜大礼,苏浅浅也跟着先站起来,弯下膝弯准备奉献自己第一次跪礼。
夜夙也站了起来,单手负在身手从对面的男宾席走出来,苏浅浅看得一愣,登时没反应过来夜夙这是想干嘛。
按照以往夜夙的套路,他应该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是站起来简简单单拱拱手敷衍了事,现下,他站起来往外走做什么?
夜夙行至苏浅浅面前,伸手刮刮她的鼻尖,笑道:“本王祸国殃民的皮囊让你心神迷惑了?”
他拉住苏浅浅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出去,从过道拉到男宾席中,欲与他同案而坐。
苏浅浅:“……”
摄政王果然说到做到,让她过去,她不过去,就亲自来请。所以摄政王属后者,无法无天、随心所欲。
“夜夙你要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苏浅浅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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