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也快了吧。”苏浅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秀秀为她叹了口气。心疼道:“王爷把时间真的是掐得一点儿没差。”
苏浅浅在内心咬牙切齿,心道他掐得能不准吗?不到最后的时间就绝不返程,后天就是钦天监算好的成亲吉日,他却现在连一片儿衣角都没看见。
怕是他从前表现出来的对她有多深情,是假的吧。
“小姐,夜已经深了,你就别等了,早些睡,明天有你忙的。”秀秀强行把苏浅浅拖到床上按下去,还给她把被子掖得紧紧的,复又说道,“小姐今晚好好睡,明晚你是睡不成的。”
明天才是忙碌的开始,半夜就得爬起来梳洗整理嫁衣,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自家小姐一点都不急,反倒是她急得外焦里嫩,恨不得一头撞根柱子冷静一下。
苏浅浅半推半就弱弱答应了,待秀秀返身出去后,她又从被窝里爬起来,从床角摸出一根细细的小蜡烛,点亮后用掌心护住它弱小的火苗,小心翼翼从床头的柜子里翻找出上次夜夙送给他的盒子。
四四方方内空的盒子没有盖子,只有六个表面上的凹痕。琢磨了许多天,总算摸到了窍门,苏浅浅把盒子抓在手里转了转,心道不知道雕刻这个木盒的人是谁,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方法。因为这是一个现代的中二宅男发明出来的,苏浅浅依稀记得是一次无意间看综艺娱乐时看到的小玩意儿。
在现代人眼里这是个小玩意儿,但在科技落后的古代,这简直就是个鬼斧神工!
苏浅浅把手指伸进其中一条凹槽中,再用另外一只手捏住盒子的另外一端,凹槽里的手指用力一顶,整个盒子便如同散架了一般层层叠叠散开了来,这一看,闪瞎了苏浅浅的眼。
一只玉质细腻白滑的镯子躺在盒子里的金丝绒布上,在烛光下呈现出淡淡的莹透光华,并不是单纯的羊脂白玉,而是每换一个角度,镯子都仿佛换了一种色彩,再定睛一看,却还是一只白玉镯子。
“就知道那只醋坛子能送什么好东西,原来还是在意二王爷送的那只玉镯。”苏浅浅从盒子里拿出镯子,顺手搁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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