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伯看见了苏浅浅的容貌,纳纳道:“那是咱们的新王妃?”
成南嘻哈道:“对啊。”
庄伯垂头更加纳闷,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得是姑娘回来了……”
成南一头雾水。
“哪个姑娘?”他问道。
庄伯笑了笑,推辞道:“许是我记错了,你也知道人一旦老了,记忆难免疏忽。”
成南撇撇嘴,就知道庄伯时常犯这样的迷糊。
……
摄政王娶妃,皇帝立后,这一晚本该红烛帐暖,花夜缱绻。
小旬子心中纳闷,面上讨喜的把酒壶呈给夜九,
“皇上,该与皇后共饮合卺酒了。”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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