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见他走了神,方鸿运忍不住叫了声。
若是皇上采纳了自己的提议,到那时议和的物资他只需扣下个一成半成,又是一大笔泼天的财富。
夜夙回了神,凉凉的睨了一眼方鸿运,低磁的声音一如既往,道“正因方太尉所说,我朝国库空虚并不富足。再则,宣国使者还住在鸿胪馆中,此时确是不宜与北夷开战。”
方鸿运大喜,举着笏牌子深深朝着夜九一拜,“皇上英明!摄政王英明!”
朝上的武将憋红了脸们,想站出来将弊处公之于众,又怕方鸿运此时得势,成为众矢之的。
只有红袍玉带的魏恒向左边迈出一步,直言道“太尉此举无为国思量之举,是为视夜国软弱可欺。”
方鸿运杵在当处,转头恨恨地剜了魏恒一眼。
魏恒不看他,道“今日,北夷要的是粮食牛羊。明日,若要的是三州九郡?太尉是否也会依旧规劝皇上索性割让给他们?”
“自然不会!”
“但那时夜国粮草不足,连士兵都吃不上一顿饱饭,那降书上的州郡即使是皇上不愿相让,兵将们如何守得住?!”
魏恒掷地有声的诛心发问,并不是在问方鸿运一人,而是在问满朝文武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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