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可能是香兰,苏浅浅心想。
“扶,扶风流,是你吗?”
可能是扶风流放心不下她,又折回来了吧。
夜夙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黑玄色绣着四爪螭龙的锦袍,一张得天独道的绝美的脸上升起丝丝不悦。
浅浅什么时候跟扶风流这么熟络了?他怎么不知晓。
狭长的凤眸中翻腾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意味,但夜夙还是脱了靴,爬上了床,摊开自己披着的宽大的毛氅盖在苏浅浅的身上。
苏浅浅睡得正熟,嘴里咕哝不清,但冷不丁一个浑身散发的寒气的东西包裹了她的全身,惊得她再累的眼皮子也不得睁开了。
“啊!”
苏浅浅大惊,半夜怎么会有个男人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隔壁的秀秀一夜未眠,乍一听见苏浅浅的尖叫立马拽了香兰爬起来,两人急匆匆跑来,踹开了门后,只见苏浅浅和夜夙呈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绞在一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