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他的声音若如蚊蚁,连一丝硬气都没有了。
夜夙凉凉地睇他一眼,道:“回帝都之后,自己去领罚。”
“不是,主子……主子,我……我做什么了?您这样就要罚我。”
“嗯?”
夜夙低沉的鼻音似乎来自阿鼻地狱,内里的辛酸和怒火,成南似乎、好像、应该、大概能理解,并感知到后果。
于是他只得默默低下头认罚。
都怪王妃,凭什么她惹恼了主子要他来受过啊,这年头当个侍卫多不容易啊。
苏浅浅自夜夙走后气得再也睡不着了,直到第二日清晨秀秀和香兰来敲了房门,她才意识到又要坐进马车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赶路了。
“王妃,王爷呢?”秀秀进来伺候,没看见夜夙甚是好奇。
苏浅浅接下了湿帕子,随便擦了擦脸,将帕子丢回盆子里。
香兰捧着干净的衣裳站在旁边,见状赶紧给秀秀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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