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扶着秀秀的手,一大步跨上马车,看都不看前头骑在马上的夜夙。
秀秀听苏浅浅的话压好了车帘子,回过头来不解道“王妃您还生气呢,刚才成南大人说得那么言辞诚恳,可见王爷是极在乎您的,您想想看,马都跑死了。”
“他在乎我有什么用,男人嘛,特别是像他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总会为了那么一两个得不到的女人而抓心挠肺的。”苏浅浅躺在矮榻上,脸上没有丝毫担心的表情,顿了顿,又道,“还有还有,就算他得到了,尝过之后就会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瓦特了,才会去寻求和低等物种平等交流的刺激。”
香兰“”
为什么王妃说的字,她认得,但连起来就完全不懂了呢
秀秀尴尬地笑了笑,从包袱里拿出一包零嘴塞到苏浅浅手上,“王妃,您又说胡话了,怎么尽是说些我们听不懂的呢。”
从前苏浅浅也经常嘀咕些奇怪的东西,苏府上下谁都不懂,请了大夫来,说是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苏黎世偷偷请来法师做了场法事,她便好了小半年。
怎的,现在又开始说胡话了。
秀秀连忙转移话题,道“王妃,听说帝都现在还未下雪呢,等咱们回去了,还能再穿一阵子秋衫呢。”
“哦,是吗这几天在徐家冷死了,天寒地冻的。”苏浅浅吃起了果脯来,一口一个,突然道“对了,把昨天剩下的云片糕拿来,我又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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