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始脑补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主院中就传了一阵恍若杀猪般的叫声,凄厉又痛苦。
听着倒像是,成南?
苏浅浅回头看向成北,目中掺杂着许多不确定。
成北却退后一步,抱着剑对她拱了拱手,“王妃不必忧心。”
苏浅浅脸色惨白。哪里不必忧心,成南是夜夙的左膀右臂,平日里夜夙连句重话都不会对他说,今日却对他用刑,必定是因为自己在宫中甩了他。
不单是成南,还有秀秀!
苏浅浅越想越懊恼,赶紧跑到主院,便看见院中围了一伙护卫,把成南困在一个木架上,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兽皮鞭,轮流抽打成南。
成南应该是昏过去了。衣裳血烂,都灌风了。
夜夙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裳,斜倚在临时添置在院中的太师椅上,领口微敞,双眸幽暗的看着院门口。
苏浅浅胆战心惊的走过去,“夜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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