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的帷幔今日全都换成了缥青色,没有舞女,而是一个身穿淡青色坎肩的女子站在台上,用江南特有戏腔说唱。
唱的是她受母国所托,不惜以身作诱,侍奉敌国君王的故事。
她说,她叫“玉环”。
苏浅浅听完之后只想两眼翻白,看看哪里有西去的黄鹤,顺她一程可好。
夜夙倒听得新奇。
夜国国风开放,从不限制百姓议论朝政国事,但头一回有人编排出来的戏曲是拿朝政做背景的。
但底下的客人们觉得新奇,皆是鼓掌褒扬,发自真心的为那个名叫“玉环”的女子感到同情。
“啊呀,夜夙,你冯看了,这是瞎编的!”苏浅浅拽了拽夜夙的袖子,道“在我们那儿,杨玉环是一朝贵女,被天家父子极尽宠爱,虽然后面的下场不大好,但也不是和情郎一起跳河殉情的啊。”
因着周围人多,苏浅浅几乎是趴在他身上,气息如兰,温温热热地喷洒在他耳侧。
“嗯?”
夜夙抬手扒下她的身子,握住她的小手不叫她乱动,却皱眉道“你们那儿?”
苏浅浅嘿嘿笑道“是啊,这个戏园子每每演的戏曲,都是我们那儿家喻户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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