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里的火,心想毕竟他能解开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其他会古文书的人。“我刚才说了我叫魏亦。齐先生记性不咋地啊,你还有别的事吗?你毁了我的酒樽别说还想要酬金吧。”
“不不不,呵呵魏老弟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么久以来也只是把古玩当爱好,没有想拿他挣钱,只是这酒樽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爱宝心切,这样吧,老弟你就别着急拿走了,我现在就翻译翻译。”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齐浩鑫的反差之大让我难以预料。我将信将疑的把东西给他,其实我早在进来之前就通知我的那群哥们让他们来支援我一下,万一我真进了个黑窟窿,我得有我能出去的准备才行。刚才我真的挺担心这人直接见财心切,把我留在这监禁虐待,不是我想的多或者大片看多了。毕竟我真的经历过。
齐浩鑫给我倒了杯茶,拿着酒樽和纸笔就开始翻译,开头他还能挺流畅的写出很多文字,到后面就开始皱起眉头,起身从身后书架上拿出一大本厚厚的书,估计应该是类似于字典的东西。
我喝着小茶冷笑一声,随后闲的无聊就开始逛他的屋子,他这小书房向阳,光线很好,刚才没怎么仔细看过,他的房间里摆着很多有意思的小物件,一个小型的流动水模型一直在转,我看见一旁的墙上有许多他的照片。
他身后的背景各种变换,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去过的地方还是挺多的,草原沙漠雪山,美轮美奂,我不禁有点羡慕他,我长这么大,真正去过的地方还没多少,大学也是在本地读的,真正连河北省都没出去过。现在已经六月了,马上就要放暑假,我打算去一趟真正的旅游。
那齐浩鑫看着冷清,一边翻译着却一边有心思和我聊天,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得知他并不是本地的人,他是上海人,辗转来到这个屁大点的地方待了几年,这个小台球厅也是他包下来的,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他开这个能有多少钱。我问他这能赚多少钱,他笑笑没说话,我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富二代就是个黑心商人。
一般人开台球厅谁能研究古董,而且看他房间的布置和这经历一点也不像个屈心开个台球厅的人。
我们聊了很久,他翻译了也很久,我看看表早就下午六点了,我也早发短信让哥们弟兄撤了,不出意外的被他们骂了句傻逼。
啪,他把笔放下,我看他写的纸足足有一页。吐了口气说道:“这个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好了你过来看看。”
我凑前去看他的字,潦草的不行,我也不好意思说你写的也太难看了。他见我有疑惑就开口“其实这个东西的来历基本清楚了,这是战国时赵国的物件,名字叫做藏龙樽。这个应该是因为它内部是龙皮的原因,所以叫这个名字。你知道河北省在战国的时候是个交界处,战争不断,这个酒樽应该是赵国人铸造的,而且是当时的君主使用的,寻常人也造不了这个,后来赵国的都城也迁到了邯郸,赵国的东西应该会遗留在河北省附近。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东西怎么得的,但是我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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