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提醒我们下车,老牛叔把瑞东叫起来,我们五个风风火火的进了京。
踏在月台的地面上,我的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朝着老牛叔问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去搓一顿吗?”
老牛叔垂着腰带着我们往月台外走,回了句“搓什么搓,赶紧去买票,咱们还有好长的路呢。”
我一看没了兴致,跟着他们走,北京就是北京,北京站人来人往的,我们从地下上来,还得去地上买票。中间也没停留,老牛叔人老了,步子飞快。我们几个跟着他,活像是一家子去旅游的。
买票的过程中我们至少过了三层安检,这次我们都用的自己的身份证,没有出现意外。鲜肉统一要走了我们的身份证去买票。我骂他们老土,不会从网上订吗?每次都现买,费多少事。
老牛叔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可能也觉得我说的在理。
等到鲜肉回来把票子给我们,我一看地点,北京通往海拉尔。我的妈,海拉尔我不陌生,是个北方的大城市,离呼伦贝尔草原不远,虽然属于内蒙古,但是和东三省挨得特别近。我一看还是个坐票。
当时不干起来“老牛叔,你别开玩笑行吗,这车程二十多个小时,你给买个坐票,您那老腰受得了吗?”
我这话说了老牛叔没说话,那个瑞东倒是从旁边念叨了一句“矫情。”
我听了倍感不悦,这小子给脸不要脸啊。刚要发作,老牛叔咳嗽了一下“诶呀,这火车票那么贵,卧铺起码得翻一番,能省则省嘛,咬咬牙,坐着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怕啥,当年红军远征连座都没有,两万五千里不是走过来的,你们这些年轻人越来越虚了。”
我见他再说下去就没边了,连忙打住“得得,您说的对,坐就坐吧。”我心里暗骂这个老抠门,自己不比谁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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