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时也认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真是活时间长点什么没见过的都能见着。
我的手机也换了,想着先给老牛叔打个电话问问,却不知道号码。只能直接去堂口找他了。一想他那老奸巨猾的嘴脸,我就不自在。
我们这做生意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货主人是谁都不能说,怕就怕惹来祸端,之前齐鬼知道我的信息的时候我就想到老牛叔那个老鬼,没想到我的行踪他都知道。
想到这我一下又犹豫起来。难不成他也跟白鹤他们有关系?而且我一直在意的是,漪禤遗迹塌陷的时候,从始至终我就没见过刘喆的身影。
齐鬼死了绝对无疑,白鹤和康神也埋在了那堆巨石下面。如果刘喆提前逃了出来通风报信,那我去找老牛叔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现在的行踪也就三水知道,我母亲都认为我回了保定。对于刘喆我一直是害怕的,他的那条腿很有可能是十年前我俩的那场博弈导致。
断腿之恨,他没在之前把我搞死在山里就不错了,现在他我不确定死没死,要是再来纠缠我可怎么办。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我一看表洗了四十多分钟,这姑娘还行,不像别的女人一泡就一宿。
踏踏踏,一阵拖鞋蹭地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美呆了,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太干,身上穿着我给她买的运动装,虽然穿的有点歪七扭八但是不影响她的身材。我这赶忙坐的更深了。
虽然我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人,但是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二十岁小伙子。你这么折磨我就说不过去了。
干咳了一声,赶紧给她让了个地方,她端坐下来,我给她买的都是很合身的运动服,她不必再遮遮掩掩,显得放松了很多,但是她随手递过来一个胸罩和内裤直接让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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