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的就是自己的事跟家人扯上不好的关系,我爷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就是正儿八经的农民,后种了一辈子地,从小看我长大,要是有人对我爷爷不利,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老牛叔意识到好像说漏了嘴,赶紧摆手“没没没,什么也没有,诶呀,算老牛叔求你了,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我这火也跟着窜上来,对着他骂道“老牛叔!我叫你声叔!你别跟我这玩你那套,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你逼急了我,小心我把事都给你抖出来。”
他也气笑了“你能知道我什么事。”说完把手一松,自顾自的要往回走。
我哪能放他走,挡住他前面,说“行,你非撕破了是吧,我就不信你堂口那些东西都是干净的,少不了往土里挖出来的,就算你店里没摆着,你也有个金库藏着,我要是写封举报信进了文物局,搞不动你也能恶心恶心你。”
他听了我的话,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上来拽着我的领子推了我好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老脸抖得不成样子,我也就那么瞪回去,心说谁怕谁啊,过了五六个呼吸,我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下来,老牛叔重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蕴含着无数的秘密。
“这都是命,谁也变不了。保定叔啊,可别怪我啊。”老牛叔仰天说道,苍老的脸上不知在压着什么。
看了我一眼说“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能退的时候硬要往前。”
之后推了我一把怒气冲冲往前走,撂了一句“走吧,你是想站这说吗。”
我一听窃喜起来,连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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