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躺在河边,听着潭水哗哗的流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康神难道死在了山里?明显白鹤他们是不会救他的,想起康神最后那句走不了了,我的眼圈默默的发红,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康神还活着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的心里歇斯底里,但是身体却异常的平静。万般的痛苦就憋在胸口,无声的嘶吼着。
扑通!我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我扭头看向水潭深处,靠近山体的地方白花花的水沙子散开,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山上面掉下来了,惊起一群麻雀四散奔逃,动静还不小,我以为是山里的畜生把什么东西弄下来了。
但是随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我飘过来,不像是活物,我支起身子看了几眼,那东西越飘越近,瞬间我的瞳孔开始放大起来,那东西,四肢张开,惨白惨白的,清晰地看出来那是个人,而且是个死人!
我瞬间吓出一身冷汗,这地方怎么会有死人?它的头一直朝下浮着,我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那东西离我越来越近,我条件反射的开始逃离它,靠着上半身的力量,往远离潭水的地方爬去。
但是好奇心让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我又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我发现他张开的四肢是朝上的,正常来说,手掌朝上和脚尖浮起来,这人绝对是正面朝上的,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姿势,而且是个光头,还是个男人,这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他下面的头发,是在冲着谭底的那面。我在大白天的心里就开始毛起来,这东西居然没有脸!
我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心想难道遇到山鬼了?不住的往后退,但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渐渐冷静下来,想到或许这个人不是没有脸,而是被人撕了脸皮,随后我仔细看了一眼这个死尸身上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它被泡的看不出来样子,但是那双品相不错的登山靴告诉我这具尸体正是被刘喆一枪毙命的那个倒霉的王导游。
我看着那发白的尸体,面目全非的脸,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个鱼泡子眼在瞪着天,诡异至极。我心想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种阴缘碰的真巧,我赶忙举手拜了拜,念道“您在天之灵可见,不是我害的你,我也是受害者而已啊。”
我正念念有词,我有草地被拨弄的稀拉声。
“嘿!老马,这里有俩人哩!快来快来。”我头顶上突然传来人的叫喊。那满嘴土话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简直像天籁。
我忍着疼痛大声喊叫“有人在那吗?老乡!老乡能救救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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