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被她扔出房门,话都没让说完,我独自凌乱在走廊里。叫苦不迭,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都快,好说好商量的不行吗。
叹了口气,身上面就穿了个背心,小凉风吹的我直哆嗦,这的天气非常凉快,手机也在包里,想了想,我只能先去老牛叔他们那待会了。
看看那地方怎么样,实在不行晚上和他们凑合凑合得了。
我们两个房间离得不远。
咚咚咚!“老牛叔,你们开下门,让我进去待会。”我在门外喊着,那感觉分外凄凉,我想哭的心都有了。
里面的人听见东西,发出走动的声响,门把手一转,里面露出鲜肉的小脑袋。“亦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一边搓着手,一边拍了拍他就往门里钻说“先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
他把我让了进去。
我一看他们的房就傻了眼,好家伙还没我们那地方大呢,三张那种铁架子简易床支在不足八平米的房里,里面也有一台电视,蓝屏哗哗的,老牛叔正在调试。
房里鞋扔了满地,一股子味道传来,我看着他们鞋底的黑乎乎的东西,也意识到我的鞋上也不怎么样,都是熊屎。
我一看他们柜子里还有双旧拖鞋,赶紧换上,一脱鞋浑身舒爽,但是我那味道也直冲鼻子过来了,吐了吐舌头,把鞋仍在门口,跟着他们缩在那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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