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刚才看,那个瑞东还有点小帅呢。”小暄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
第二天,外面的风声起来,我被老牛叔的喊声吵醒。睁了睁眼,发现小暄没在帐篷里,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头发睡得跟鸟巢一样,带上帽子穿好外套除了帐篷。
外面老牛叔他们正在收拾东西,火堆边上放着点热粥。看样子是给我留的。
瑞东帮这收拾帐篷,我看他还是那副样子。他见我出来也望了一眼。
本来我以为他看我更得像仇人一样,但是却看他的眼神竟然有点温度了。场面有点尴尬,我跟他对视一眼,默契的都不再提。
昨天的事本来就是个误会,只是当时自己黑化的后遗症又犯了,才会那么冲动,我现在的心情也是后悔不已。
我吃了粥,身上有了力气,也没有洗脸,为了省点水,跟着老牛叔收拾起来。他说今天开车再往里走走,现在还不算是危险地带,沙土还算比较硬,等到再往里就完全是沙地了,倒时候要把车留下,坐十一路了。
我一听眉头一皱,其实坐车根本没有体力的消耗,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什么不适,这要是在沙漠里走起来,那就太煎熬了。
老牛叔说我们离那片未知区域已经非常进了,食物和水也充足,老头脸上异常坚定。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们收拾起我跟小暄的那个帐篷,我拔钉子的时候看见那个让耗子咬的大洞,头疼不已。这耗子也太能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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