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叔嗞了一声,对着鲜肉和阔子指挥道“你俩下去帮帮他。”
他俩应了一声也抽出两柄铲子,我看有伴了,力气也上来了,三抦铲子顿时纷飞起来,仨人干跟我一个就是不一样。
不一会整个石碑渐渐被我们剥出来,我们大呼一口气,试了试搬不动,只能看向眼前的东西。
这石碑原以为是个白色的,越往下挖越红,到底成了血红血红的石头,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底下盘着两个动物头,本来这么长时间的沙化应该已经辨别不出来是什么动物了,但是那个动物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就是我昨天拍死的那种大耗子,石碑两边基座一边一个鼠头,碑上显着两个字体,旁边还写着一排小字。我的知识储备不够理解它。
倒是老牛叔吐出口烟来,“看来没找错。荒古之城不远了。”
我们爬出坑来,拍拍手里的沙子,我叹了口气“这么大个东西也带不走,白挖了。”
老牛叔敲了我下说道“你懂什么,你知道那俩字是啥吗?就是赤狄。这他妈是个界碑,看见这个说明咱们已经进到当年赤狄国的国境了,再往前走,荒古之城一定在。“
老牛叔情绪高昂起来,我看他这个样子,把铲子驻在地上望着他“你不说我挖不到宝贝吗?看到没有,引路标一样的收获。”
轻轻拍了拍老牛叔的肚子,遭了他个白眼。我赶紧笑呵呵的往车里去找水,挖了半天累的要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