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暄听了忙点点头也拜起来,我一看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就我睡觉个空?
他们都这样我也没办法了,装模作样的拜了拜,心里想着我信你才叫邪了,老子昨天才把你子孙砸了个头骨粉碎性骨折。
仪式完毕,老牛叔深深看了一眼鼠头,抄起块石头,拿着手电,一马当先进了迷宫,我们也纷纷跟着他进去。
进了迷宫发现这迷宫通道异常的窄,也就够一人通过,我们四个都不能并排着走,我走在小暄后面,在队伍最后,瑞东在小暄前面,一路上摆了各种手势引着小暄走。
我心说她又不瞎,你手是痉挛了吗?瞎呼咧啥呢?
老牛叔边走边拿石头画着,我一看心想这老头还不傻,越往里走迷宫越密,仿佛永远也找不到头,一路上什么记号也没看见过,阔子也不知道留个信息。这可怎么找人。
我们只能慢慢往前摸索着前进。途中碰上好几处死路,不得不原路返回。纷乱的迷宫让我脑袋仁疼起来。瑞东手里拿着老牛叔的本画起来,我发现他画的居然是我们进来的路线,一个拐角一个岔口都精细到位。
渐渐的半个迷宫口的地图让他给画出来了。我心里暗自惊叹,这什么变态脑子。走走就能画出地图了。
但是越走我越觉得瘆得慌,说不出来的一种诡异感。总觉得有人看着我们,环顾四周又看不出什么。
现在正值凌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四面都是血红的墙。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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