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气乐了,说道:“虫仙能当饭吃?万一它要是带毒,扑腾两下,咱们都死了,你就有地方哭了。”
小暄听了打了我一下,说道:“虫仙哪有那么恐怖。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我支吾两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想了想挠挠头说:“对了,你们不是说,虫仙是个人吗,那个壁画上也画的那个老人。要是真是那个老人,不可能能藏在这么小一个匣子里,咱们折腾这么大动静,这里面也没有什么气息。所以我估计里面绝对没有什么活物。让鲜肉准备着,以防万一。”
老牛叔被我说的最终是点了头,我心想我们到现在就是在壁画上看见有虫仙的身影,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再说就算找到虫仙又能怎样,又不是能催眠,人家要是不走,还能强上么?
摇了摇头,还是把注意力放在锁眼上,这个锁眼和之前那个门上的锁眼,如出一辙,我把手里的尺子,正好吻合的放进去。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转,我屏住了呼吸。鲜肉也把枪口指向匣子。
我往右试了试,发现转不动,吸了口气,在身上蹭了蹭手里的汗,扶住尺子把又往左试了试,青铜碰撞摩擦的声音,传入的我耳朵,尺子把由竖着变成横着。
令人窒息的机关声从匣子里响起来,我后脖子上的皮肤就那么凉着,往后撤了好几步,生怕里面随时会冲出什么东西。
匣子在我们眼前开始变起型来,那个魔方从中劈开,咔嚓一声,从里面断开。
魔方一断,夹着的青铜板从中掉了下去,一个深深地凹槽在我们面前打开来,心里竟然有种拆快递的紧张感。
是不是好东西,就看这一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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