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陷入了沉思,之后缓缓说道:“但是,我阻止你的原因是后边的事情。我那段没有看清,只记得,上面写多年以后这种方法虽然产出了很多千里马,但是却残留良骏和孩童的屈魂,导致战争中所有的千里马全部发疯,无法控制。而这些坛子和坛子里的东西也变得神鬼一道,相传只要沾了这千里血,走一步路就会恶鬼缠身。但是我没看到那个恶鬼是什么样的存在,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是我推测,这些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没有那么灵异,也有别的特殊之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原地不动。”
我听了眉毛一挑,心想他说的那个情况还真像那次骆驼发疯的样子,但是我一直是个无鬼神论,抢着说道:“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以为有什么呢,你见过鬼啊?沾血就缠身,你拍恐怖片呢?吓死我了。别说没有鬼,就算真有鬼你还就在这不动了,那不得憋死啊。”
我痛快说出这一通,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眉头却盯着那个坛子一动不动,拿着枪,不停地敲,空洞的声音从坛子传来,他看向后面,还有四五个这种坛子,也是拿不定主意了。这么半天,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他的那种说法毕竟只是个猜测。
我们没有老牛叔那些神叨的说法和实践。我俩的方法只能是碰。
尤其是鬼神论,实在太过缥缈,实在没想到瑞东这种高科技人才还信这些。
我受不了他的神叨,深呼吸,抬脚就迈了一步,我还真想看看鬼是什么样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呢。
结果是我迈出一步后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回头看向瑞东,笑着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听了神色也有点恍惚,似有不甘,也没当回事。我俩同时松了一口气,我示威性的踢了踢那几个罐子,对瑞东说道:“行了,走吧,别在这耗着了,这几个恶心坛子扔着就扔着吧。”
他点了点头,刚站起来,火把的火苗突然间缩了一度,四周瞬间黑了下来,但是这火苗倒是没有熄灭,晃晃悠悠的又燃了起来,我心里纳闷,这火油虽然年头大了,但是品质看着不错,没想到还有断苗现象。
瑞东朝我望了一眼,瞬间就掏出枪来指着我。火把亮起来我不自觉看了一眼,瞬间鸡皮疙瘩顺着头皮到脚后跟翻了起来,一双冰凉到极至小手摸在我胳膊上,兰青兰青的,我一旁出现了一个浑身惨白带蓝的小孩。
我的灵魂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那双手摸我的时候我连动都动不了,能动的只有眼珠,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鬼,其实心里十分想把眼睛闭起来,但是好奇心或者是说求生意志迫使我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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