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下来了。”
“我记完了。”
鲜肉举着相机,瑞东扶着头,几乎同时说出这两句话,我跟老牛叔不约而同的望向他俩。
我忍不住偷笑,这俩人还挺有办法。
老牛叔无奈把本子合起来,揣进胸口里,叹了口气“唉,人不服老不行了。”
一旁的阔子看老牛叔那样也忍不住笑,但是之前犯了错误,要好好表现,赶紧圆场说道“哈哈,牛叔你可不老,是这俩小子脑子活,得您真传,咱们赶紧着开罐子吧。”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十字镐来,一脸的猥琐,那样子跟英雄联盟里的瘟疫之源一样,靠,又是耗子,我摇了摇头。这一路已经被耗子给弄神经了。看什么都像耗子。
我们一说开门顿时也都来了兴致,首先这门上那么多深奥的字迹,充满着古朴神秘的气息,而且看这门的新旧度,可以确定沉睡了很久没被人动过。我们要是开了绝对算是一血。
这时候我也更加确定,阔子捡到的那本笔记估计是那些美国人怕死,在路上已经死了俩了,这迷宫他们进都没敢进,随便写写就想回去交差,扯淡说有宝藏,让老大高兴高兴。
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美国人回去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交代了才会出现在那样一个森林的熊窝里。
阔子先用十字镐把门缝的灰尘和积土给敲下来。干完震下来一圈的尘土,我试着用手探了探缝隙处,发现这门的密闭性非常好,门应该也很厚,根本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这不是个好消息。这说明这门不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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