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阔子缓了口气,之后我们在门前并成一排,在阔子带头下纷纷用上力,嗯啊声一片。
挣扎了数分钟,不管怎么用力,那门就像一座山一样横在那里,好像在嘲笑着我们。最后我们无奈放弃。
小暄看着我们这个样子,叹了口气。拿出一根丝带,把头发拢了拢,干净利落的绑成个马尾。露出完美的五官,我们几个忍不住都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瑞东,我清晰的看到了他咽口水的动作。只有鲜肉看见瑞东的样子皱了皱眉。用着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嘟囔道“妖精。”
我离得他最近,听到他这句话一阵恶寒,看来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他真的是个。。。我不自主的想离他远一点,耳边一直回荡着他说的那句同志,同志,同志
小暄当然不知道我们各自心里都想的什么,挨个把我们从门前拨开。竖起耳朵在墙上听起来。我们只能干巴巴的看她,不知道她想弄什么名堂。
看她听声音的动作,明白原来她绑头发是为了干这个。
她一边听,一边拿手敲,每一寸都听得非常仔细。等她敲到最下面的位置时,手停了下来。
轻轻呼了口气,伸手拿过十字镐,在那个位置下开始敲,门下是一排青砖,小暄用力不大,整个青砖就渐渐出现了裂痕。我们几个屏气凝神,看着她的动作。
青砖上每多出一个裂缝,我们的心情就高涨几分,直到小暄最后一镐子,青砖从中裂开,她轻轻取出那半块青砖,一丝冷气就从那个口子里冒出来,跟阵阵鬼气一样。
小暄并不在乎这些,用手摸进那个砖的缺口处,我看着就发憷,这要是里面有个什么僵尸,把手伸进去得有多瘆得慌。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我自认我就算能做到,也做不到小暄这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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