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大学之前真的是无神论者,这世界上有许多事,不能尽信,却不可不信,但是过度的迷信,那就是自己吓自己的方式了。退一万步讲,我如果自打生下来就没有听说过鬼神论,那么我不一定能幻想出有关于鬼的任何东西,但是现在章鱼头和我都能看见同一个鬼,那就是种神论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再想那些诡异之事,走过去把地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上面也没有一丝血迹,我在衣服上蹭了蹭还给了林夕,手里的手电又朝着四周打过去。
我们现在正好在这石室的门后面,门板后没有什么纹路,只有几口大鼎散乱的摆放在四周,有站立的,有倾斜的,还有横躺着的。大鼎上浮刻着许多人畜耕地的画面,在农耕时代,农业算是最崇高的职业,所以大鼎上刻着这些也就屡见不鲜了。
绕过这些鼎,再往里走我们又发现了几具躺在地上的干尸,这些干尸披着士兵铠甲,内有白骨,我们认出这些可能是防御这里的士兵,这些干尸可比那具美国人的尸体顺眼多了,起码我知道它在这次很正常。
我们也没有再去动那些铠甲,天知道里面会不会再有那些蜘蛛,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它。灯光打在后面的石壁上就弹了回来,我心里有些失望,看样子这地方并不是很大,能有宝贝的几率不高。
便对他俩说:“这地方估计除了鬼怪,没有什么好东西,咱们准备打道回府吧。”
林夕盯着前面,突然说道:“等等,那里好像有东西。”
章鱼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摸出来一根荧火棒,说道:“这里太邪门,别身先士卒了,先用这个探探风。”
说完一扬手,荧火棒飞起一道弧线朝着前面飞去,瞬间我们眼前就被点亮了一片。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大吃一惊,前面居然真的有东西,荧光棒点着,我们几个手电筒也同时过去了,这石室虽然不大,但竟照出前面有一座漂浮的大床,雕花灿烂,四根铁索连着天花板,类似于现在那些吊床,但是这床非常大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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