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传来几声狗叫,我心中的疑惑更甚,难道二郎神也来了?阳光在我眼皮上夺目的亮着,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脸被舔了几下。
我张开眼一看,居然是两头狼在盯着我看,我这么近距离看见狼差点没叫出来,莫非我今天没被埋死还得被狼咬死。
心中的悲凉真是无法言说。
但后来离我老远传来一声哨子响,两头狼耳朵一支棱,突然张开嘴向我咬来。
我心一横,死就死吧,反正之前差点被耗子咬死,被狼咬死倒是不算多丢人。
让我惊奇的是两头狼之后并没有张嘴咬我,而是叼住了我的腰带。一点一点把我往外拽,一头狼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两头竟然可以让我身子动了动,狼的身体轻盈,完全可以在这流沙中行走。
其实这流沙并不是很恐怖,要不是我全身疼的动不了,也不会在这白白等死。完全可以逃出去。
两头狼的力量倒是不能小觑,不一会我就被拖了出来,其中的过程基本快让我疼晕了过去,但是疼是个好事情,说明我的身体还没到残废的状态。
之后不远处我看见一头头的骆驼走过来,像是一座大舟行驶在沙海里。身旁还跟着一只黄土狗,我喜极。
我说怎么看这两只狼有点眼熟,原来是之前蒙古包队里的那两头狼,那种黄土狗,就是狼王,这群骆驼也是熟人,那群随心所欲,来去无踪的白骆驼队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但是我看到第一只白骆驼上骑着个人,不由得眯了眯眼,看清之后嘴角一笑,浑身的疲惫开始涌来,提在心口的那团气落了下去,整个人一蒙就晕了。
后来听说我昏迷了两天,再醒过来是在海拉尔市的医院里,浑身被固定的死死的,裤裆处疼的要死,其实也不是光那里疼,浑身都疼,但是那里的感觉却异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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