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不得不说,真的是血亏,不仅阔子死在了沙城,虫仙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如果要还是沉睡在了荒古之城里还好,估计除了我们几个,谁都不会再踏足那个恐怖的地方。
但如果那个叫做雾姥的虫仙逃离了那里,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以她的能力都可以掀起轩然大波。
之后的一个月中,我每天都在看新闻上的播报,我这全身骨折的战绩让谁看了都是惨不忍睹。
老牛叔他们伤得轻,简单调理了几天就耐不住性子,出了院,临走的时候好言好吃的伺候着我。再也不是像原来那样吊着我,这哥举动让我很是奇怪。
等到后来,老牛叔的意思我就看出来了,他非常着急回保定,这次我们从荒古之城带出来的东西不多,但也是非常珍贵的,光那个雕像,没个千万结尾是不可能拍出手的。
老牛叔这么好言待我,目的也是实足,我看了他市侩的样子,不禁好笑,按理说这次的东西除了这个雕像还有我满裤子里带的一些黄金,另外最有价值的就是我的蒙古铜尺和霸王弓。
我们这次去的也足足有六个,阔子那边虽然人不在了,但是要是分赃的话还得留给阔子的家人一大部分,老牛叔说的这点是我们所有人都同意了的。
我们虽然伤得重,但是毕竟还有命享受,阔子那是直接交代在那里了。
我恢复的头一个星期,老牛叔天天去我病房转悠,小暄也不管不问,从老牛叔口中我得知,阔子这么大年纪连个老婆都没有,家里也没有多少亲人,唯一的一个老姨还在前年就肝癌死了。
这一下可好,就算有钱也没法给了,总不能拿着人民币烧给一堆死人吧。
而且说实话,我们中除了老牛叔对阔子比较熟悉,而且好像还是救命之恩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他,这也是第一次共事就出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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