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星巴克咖啡。”电话里得知我是魏亦本人之后语气就变得比较冷淡了。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稀里糊涂的答应之后,我起来翻找天枢佩,之前我把天枢佩和藏龙樽蒙古铜尺都固定的放在一个地方,这次也带了过来。
我打开储物盒,里面有好几层锡箔纸加上油纸包裹的东西,我拆开却突然傻了眼,里面只有蒙古铜尺和藏龙樽静静的躺在里面,哪还有天枢佩的踪影。瞬间我急的汗就冒出来了,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啊。
但是事实是我翻遍了所有东西,都没有找到那个小玉佩的影子,我前天回来的时候还清楚地记得我放在了那个盒子里面,怎么这次活见鬼了,东西呢?
我急了,小暄也醒了过来,看我这么着急,问清是东西丢了,也把自己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找,我们的东西一共就那么点,最终还是找不到了。
我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下室的床上,给林夕那个号码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再接了。但是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凉。
我昨天才签的购房合同,今天还说要去看车,没想到现在竟然交不出天枢佩了,我回想了好几遍天枢佩的去向,我怎么着也得想起来我是怎么丢的吧。
结果猛然想到,前两天我本来是拿着天枢佩去找老牛叔让他转交给林夕的,却没想到被他装修搬新堂口的事给分了神,忘了这茬,就随手把天枢佩放到了衣服内兜里。
我刚才找了半天也没找见,那天除了见过老牛叔,也没去过别的地方啊,剩下的就是接小暄来保定,半夜去买了个炸串。
操!那个截道的!我啪的一声拍在床上,又骂又喊的说出这句话,把小暄吓了一跳。
她明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一旁干着急了半天,也没问我,她知道问我我也不能理她。所性就在一边看着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