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知道她上课坐的那个位置,还好是和一个女生坐的同桌。这让我安心不少!
我还发现了她的习惯性的动作是什么,她在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候,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习惯性的皱起小巧可爱的鼻子。眉头微皱,朱唇轻启,皓齿轻轻的咬自己的笔头。。。
从那时候开始我得人生理想不再是当一个人民警察。而是化身为王文艺手里的一只笔!即使做笔的代价是“刻骨铭心”是“毁灭”我也心甘。
我总是看见她经常和一个女生一起聊天。。。。
我开始诱导韦小海去追求那个女生!哪怕追不上最少也得交上朋友,只希望我们可以产生一点点交集。
王文艺在风中走着,细长的腿,牛仔裤,干净的白衬衣,如此仙灵。风吹起她的黑色长发,她用手勾了下,她用手勾头发的样子太温柔。我看着那绝色倾城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心里一点点空茫,因为去看她,我总是最后一个进班级,我总是因为迟到被老师责罚。
韦小海和周阳阳说,我这是被王文艺那娘们儿下了咒语。他得去找一点黑狗血给我喝。或者是按照老家不成文的风俗,等我睡着了他们装作我的长辈去帮我喊魂。。。。
可我却情愿在这爱情的咒语中,永远不要醒过来。
我向天乞求,就让我沉沦,沉沦,继续无休止的沉沦下去。
很快我就听韦小海说,他费了很大的心血用好几包辣条收买经常和王文艺在一起的女生。那个女生名字叫王慧,是王文艺的好闺密。没几天,韦小海告诉我,王文艺听说了我喜欢她,从那以后,我像一个偷吃糖果被大人发现的孩子。再也不敢与她眼神交汇。我不再特意去与她相遇。因为我是一个太过胆怯,太过安分的孩子。
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去表达爱意。我甚至不敢写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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