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跟她解释了半天。还说我是你得女朋友,我报了自己身份证,工作证给她,让她放心。不会有安全问题。可是还是没人帮你说通。她说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又是晚上,她实在是害怕。”王文艺像一个满怀父母期待奔赴高考的小孩,最后却搞咂了的样子。声音有一点胆怯。
“那算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太固执!”
“你最近好吗?”彻底死心的我这才想起来关心王文艺。我示意徐益华开车离开。徐益华也识趣得没有说话,默默得开着车。
“恩,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那你早点休息。”“那你早点休息。”
停顿了三秒,我们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从恋爱开始,我们就有一种潜移默化得默契。在同样一件事情上。总是能够想到对方下面要做什么,要说什么话!
“好,晚安”
“晚安”
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敢用多余的语言来表达情感。王文玉说我和她在面对质疑和不理解的时候都是不喜欢解释和说话的人。
后来我忍不住问王文艺。如果是你,你多年没见的老同学晚上来找你,你会见她吗?她说她一定会见,不过她应该会拉着她妈妈一起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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