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长乐街走到街尾,最靠边的两栋房子分别是刘大娘跟周老五的。
“刘大娘是个老寡妇,养了十来只鸡,平时就卖些鸡蛋以及帮人纳鞋底补贴家用。”元宝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不时往口中丢两粒,咬得咯嘣响,“周老五则是个篾匠,编些草席畚箕之类的出售。”
嚼了嚼,元宝补充道:“他们两家距钱府最近,如钱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会喊他们,这两人都有些贪财,只要给钱什么都做,我们可以针对这点下手,反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说得你有很多钱似的。”林不遇哈哈一笑,指着距离长乐街有三十来丈的高墙大门,“这边是正门,萧灵儿要去后山的话,应该走后门才对,刘大娘他们是怎么看到的?再说了,就算是从正门出来,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你我,也是看不到门里出来的是谁,他们俩又怎么看看得清?”
“他俩都说当时正好路过钱府后门,一个是砍竹子回来,一个是摘野菜回来。”
“还真是巧。”林不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钱百万为什么不把房子修到街上?”
“据说是钱百万喜欢安静。”元宝嗤笑,“住在镇上,白天街坊叫卖吆喝,晚上更夫敲锣打梆,这些都让他烦躁。再说了,人家有钱,不住朝廷分的房子,自己要修你也拿他没办法。”
林不遇哦了一声,跟元宝低声商议了两句,这才走向左侧刘大娘家。大门敞开着,刘大娘正坐在桌前剪鞋底纸样,林不遇轻咳一声:“刘大娘。”
刘大娘抬起头,见到是林不遇,愣了一下,旋即放下手中纸样,笑着迎了上来,“哟,这不是林镇长吗?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伤?来来,这边坐。”
招呼林不遇两人坐下,刘大娘又是倒茶又是摆瓜子,忙了好一会才赔笑:“是什么风把林镇长给吹来了?”
“铜钱风!”元宝抢着说道,把剩余的豆子往口中一塞,拍了拍手,抹去掌中盐末,从怀中摸出一吊铜钱,“镇长刚上任没多久,想跟各位街坊邻居了解下梁山镇的情况,待会他会问你几个问题,一个问题十个铜板。”
刘大娘顿时眼睛一亮,目光盯着铜钱一动不动,口中却笑着说:“林镇长要问情况,直接问就是,拿钱多见外,十个铜板一个问题吗?我说的这句话算不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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